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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代
工人休息时午饭
报童卖报,接老奶奶的面包
时代广场上马戏在表演;
吞苹果的演员,骑单车的小丑
一刻钟,拳击比赛。女人打少妇一巴掌
吵闹,我们的时代吵闹不休
堵塞的天马大桥上几百辆各样汽车
打响轰鸣,开去。
堵下一个时代的路口上潮涌
她,她,她
她哭,她笑,她斜眼
她憋嘴巴;她拿杯,她打蝇
她一旁是个女,她脸
她是个妇人。她金色的发
她忧,她想象,她说话,她沉眉
石头,人,听
脸是冷漠的石头
石头像个人。注视远处
他没眼,鼻子。只听
(天色沉灰。)
一排人,列队齐听
没眼,鼻子。只排好方队
听见远方女播淫荡着播音
城民
一么多人走过,跌倒小孩
的晚上。
大大人群,胖瘦农民。口水或唾沫
一地铺盖。这是最随意的稻田
他们拿口水灌溉水泥路。
(找一种所谓乡的惬意感)
他们从不抱怨,抱怨的话让孩子说出
一枪
一道墨绿花纹的墙边
我想一个红衬衫的女人自杀
她用食指给她脑袋一枪。
砰!没有血,所以她看准时间
站在墙角,再给了她自己一枪;
她是个很美成熟的女人。
理发师
十年前的那个理发师
出现在村子里;
剪草。像茂春里的脏疯人
听,他说了句告白:两个孩子一家有钱
一家穷。
有钱的孩子疯了,穷的孩子长大了
吐卵
我想去杀掉,那个随地吐痰的人。
每夜里,他都在我家后门;
大声的吐出他妻子的一个卵。
伤逝
那个走失的剃刀手
今天,他拿着他染血的刀片
走上时间跟前。问它:
“要死,还是给出个答案。”
于是,我摸见手腕上割开的一口疤
愈合后的一口疤。
颜色的传说
摸黑的女人,穿黑衣
袒露背脊。在一片黑的光影
上帝爱上她,而创造颜色
因为她在黑里,有种神秘的忧虑
母亲
母亲是个茶壶
温暖的水瓶。她微笑时
我,一个儿子的欢喜。
总有种词汇不能讲。像一句诗
说不出它的意。——我爱你,妈妈
真的,像一朵茂意的油彩花
台灯
白亮,暗红的光
它低下,向桌子恭维一种态度
谦虚。而我并没有
责怪它遮掩它天生的温情
春天是个姑娘
远山的高,挂朵花
躺在河边,睡着的彩虹
叶子开新绿,它就哭
春天这害羞的姑娘。
我们不说她闲话,她在路上
和冬天偷情的那部分。然,她爱上的人
秋里;那自大寂傲的一季
于是,到季她来时。
都会对着世界哭一小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