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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习惯了这样一些东西。
比如打电话。我现在在海口,手机是深圳联通的卡。(因号码较好,一直不舍得换)老家是在湖北,每次闲瑕想起家时给家打电话。长途加漫游一块多一分钟,每次一打就得聊上将近半个小时。二三十块钱马上就贡献给联通公司了。
其实,就是公司楼下,就有公用电话。打长途,二毛五一分钟打半个小时还用不到十块钱。但每次就是不愿意下楼去打,拿起手机,拔上几个号就开始聊。忘了时间,也忘了电话费。
坐车也如此。从住房到上班的地方,坐公汽只要一块钱,打的要十块。有时候想想,打的一天二十,一个月得上二十天班。光打的一个月都要四百。如果坐公交车,一天两块,一个月下来只需四十块。心里便开始发虚。一个月整整可以节约三百六啊!妈呀!一年不是可以节约将近四千吗?也相当于我苦干一个月了!可是,每次走到楼下,便下意识地招手拦的。有时候没有,等也要等一辆,就是不愿意搭公汽。
我隔三岔五必和朋友去酒店吃吃饭。比如说毛家村大酒店,它是分包厢和大厅的。大厅在一楼,包厢在二楼。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,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次都去包厢。其实吃个便饭在哪吃也是一样。同一样的菜,在大厅是十元一份,在包厢却是二十八、三十八不等。几个朋友也一样,觉得不值,但是又好像习惯了,进了大门径直走上楼,而不会走向大厅。
一次,我们说好就去大厅吃。结果走进大厅还没找到位置坐下,我就叫迎宾把我们带上了二楼的包厢。不知是面子问题还是其它的什么,走进大厅觉得哪都不舒服,大厅其实人也不多,稀稀落落的顾客,但感觉就是很不好。
说到这里,想起了一件事。
去年,母亲来海南旅游。我想给她买几套衣服,带她去商场逛。看到一件衣服,挺不错。标价是三百六十多元,对我来说,其实并不算贵。但母亲无论如何也不准买。她说,去外面买几十块钱一件的就很好穿了。我当时只觉得心酸,母亲从来都是一个勤俭的人,从小也教育我们要节约。
母亲来的时候已是十月份,天气也不算太热了。晚上,我们睡在一起。我一向习惯了开着空调睡觉,母亲问我,热吗?我没明白什么意思,说不热。母亲说,不热干嘛还要开空调?我愣了一下说习惯了。母亲没做声。
第二天晚上,我又习惯性地打开空调,母亲叫我不要开了,说她怕冷。我说,这么厚的毛毯还冷吗?那我再给你加一床吧!母亲生气地说,盖着被子吹空调,这不是浪费吗?我不敢说话,只好关了空调。晚上睡了很久才睡着,总觉着缺了点什么。
我不敢想象,如果母亲看到我上面写的这些,她会怎样的心痛。